“Gay?”
黑色面纱下，董小姐的神情模糊不清。只能听见，她的声音里，仿佛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沙哑的……渴望。
“没关系，我不介意。”
“可我介——”董小姐手中的沉香折扇，抵在了今歌的唇上。
“嘘！”她做着噤语的手势，然后，她接着说道。
“有件事情，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一个，出身普通的船工，得了船上少东家的垂爱，甚至在少东家都愿意退一步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
折扇一点点地下移，顺着唇，顺着脖颈，顺着锁骨，滑到了衣襟上。
“拒绝？”
“你说，这个船工，他心底，是有个了不得的真爱呢？”
最后，折扇抵住了心口。
“还是，心里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今歌：……
她觉得，今天这日子可能是犯了什么忌讳吧！这副人皮面具明明平平平无奇，张海盐那本来就爱满嘴跑火车的家伙就先不说了，又是怎么将这位董小姐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的呢？
这也不好看呐！！
今歌严重怀疑，张海盐他做这副人皮面具的时候，是不是给她搞事情了？
但现在，董小姐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她再回避下去，这事情就更不好收场了。
“怎么会？就是…就是……”送餐员普通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傻愣愣地挠着头，“太快了，太突然了，我…我……”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要……要不下回？下回，我一定先将自己洗刷干净，再来好好伺候小姐。”
说到这里，送餐员好似娇羞一般，猛地捂着已经被折扇扯得有些松散的衣襟，扭头就想跑。
然后，便被一股大力揪住衣襟，拉着倒走了几步，再被董小姐猛地一扯，送餐员整个人便被拽进了浴缸里。
“等什么下回？”
董小姐摁着人，手一扭，黄铜水龙头哗哗地往下流着温水，沐浴用的精油更是半点不手软地整瓶倾倒在了男子身上。
“现在就可以洗干净，好好伺候伺候我。”
也让她，可以好好看看，这人身上的香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档案馆的事情之后，有些人是真当她提不动刀了，什么妖魔鬼怪都能冒出来。
今歌躺在浴缸里，或者说，从被董小姐揪住领子的那一刻起，整个人的眼神都是清澈的。
大家都装得好好的，就连刚刚，她跑出门的步子也都还是收着的，怎么一下子，说不演就不演了？
而且，就这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