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亲眼见到某人的健步如飞之前,便已经被沾了黄昏草毒的一梭子取了性命。
连自己性命都保不住,自然算不得什么神医。
倒是这群专门来杀张瑞朴一行的人,可以给张海盐一个回答。
“卑鄙!”
怎么能有人忍住装瘸子这么久,就为了在关键时刻出手呢?
领头的女杀手在诛杀了张瑞朴之后,都还来不及高兴,就被张海虾下黑手取了性命。
之后一行人去追他,这人也跟个泥鳅似的,滑不溜手。能走能跳不说,还非得推着轮椅,东边街尾窜窜,西边巷口躲躲,时不时还能从不知哪个角落里摸出点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当当暗器。
“简直无耻至极!”
但这评语,张海虾可不认。
“我也很冤枉的。她老爱拿我一个瘸子当挡箭牌,我能有什么办法?”
“而且——”
说话间,铺天盖地的面粉从树梢整个洒落,呛了准备听张海虾接下来发言的杀手们一脸。
也不知这面粉里混了些什么东西,辣眼睛不说,还呛鼻子,等人能睁开眼,那张海虾早就不见了踪影。
等跑远了,腿脚根本还没好全,强撑了一路,现在终于坐回了轮椅上的张海虾看了看还是不小心伤到了的肩膀,无奈叹道。
“她留下来的这么多暗手都给你们用上了,等她回来了,我可怎么赔她?”
尤其是,
他看着屹立在自己眼前的大船,
黄昏草复出之事,他们必须去厦城的一趟,这一去,不知何时回来。可偏偏前几天,王大师给今歌传信,说是出了事情,让她去帮忙处理。
现在,也只能盼她能找到档案馆里给她留下的密信了。
取钱买了船票,张海虾又寻船上的工作人员,找张海盐的位置。
“劳驾。”
可船员查阅完船客名单之后,却说并没有张海盐这个人。
那,
张海虾歪了歪脑袋,
“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张瑞朴。”
*
“张瑞朴先生,您的午餐到了。”
上船之后,就通过他无与伦比的智慧,与这船上的少东家董小姐达成合作的张海盐自得地托了托鼻尖的金丝眼镜,收拾好了东西,正打算跟董小姐派给他的斯蒂文一起出门查找线索,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这敲门说话声。
张海盐开了门,见到门外男子的脸庞,瞬间便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原本打算让人离开,之后再送的话语,瞬间转了口风。
“先不……进来吧。”
而送餐员,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