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张海盐已经被怼习惯了,他听了这话,只当是打情骂俏。然后,一挑眉,就对向了角落里的大师。
“你这边还搞巫蛊,召唤邪神,还要杀人?”
大师沉默了三秒,愣是没想明白,这两人说着话呢,怎么莫名其妙这枪头就转向了自己?
大师:啊?我吗?
到底是谁要杀人?
都当着你的面说了,谁要杀你,你找谁去啊!
于是,心下腹诽,怒气冲冲的大师一挺身,强撑起了大师排场,然后,再毛茸茸地解释。
“长官,这你可就怨误会了。这位章小姐,她……”
“咳咳。”她的话语被今歌打断。
这两个姓张的,都是属狐狸的。有事没事,就爱给人下套子。
“你们两个今天到这里干嘛?有话就问,没事出门右转不送。再唧唧歪歪,我还告你们俩。”
“你手好没好啊?就天天东跑西跑的。还告还告,把人情用在这种地方,厉害得你!”张海盐嘟囔的声音,在今歌还有张海虾的目光下越来越低,最后消逝于无。
“是这样的。”张海虾从口袋里拿出案件记录册,翻开后缓缓开口,“我们是接到有人报案,说大师您招摇撞骗。”
那边的张海盐,在张海虾说的时候,还在凑近身子,小声冲今歌蛐蛐,“听见没?这人招摇撞骗的。”
他早发现了,今歌这姑娘是有点子迷信在身上的。之前有次去她家里,就看见了她供奉的一堆佛呀神啊,杂七杂八的像,在那拜着呢。
说实话,第一次看见这场面的时候,他都怀疑他们初遇时的那个邪神案,这姑娘不是受了受害者的委托,而是自己拜了那邪神,这才跑到那片地里去的。
也就是在外面的时候,一个破案的侦探信这些说出去不好听,她平时才遮掩一些,表现得正经一些。
但还是张口闭口,一些他克她之类的,他不爱听的话。
好家伙,飞机炸药都出来了,咱能不能讲点科学?
“听见啦,”今歌没接他这茬,横了人一眼,“听见你被贬了,现在只能来查这种案子。”
“我就说,今早出门时听见枝头喜鹊的叫声是吉兆,果然不错。”
然后,今歌笑嘻嘻地对上了张海盐气鼓鼓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