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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顾自地下了这定义。
“你好!”今歌挥了挥手,跟人打了个招呼。
“你好。”张海虾同样直愣愣地挥手回应。
今歌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病房门还是紧紧关着,没有动静,张海盐还没回来。
于是,她又问道。
“对了,我之前跑出来的时候,往洞里扔炸药的是谁?”
是那个活腻了的王八犊子二百五害老娘?
救命恩人有了,害命仇人也得找啊。
但这个问题,看张海虾的神情,似乎有些难以回答。
“……”张海虾回避着今歌投过来的询问眼神,目光游移,好一会儿之后,才终于开口回答。
他抬起手,指了指紧闭的病房门,“他。”
“他?”今歌顺着上了他的指向,同样问了过去,带着疑惑的语气,将他说的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叫,他?”
此刻,今歌脸上因为心情颇好而带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她像是有些听不明白中文一样。
什么鬼?
她问扔炸药的那个王八羔子,张海虾为什么指的是张海盐?
“炸药是……他扔的?”今歌的手指,同样颤颤巍巍地指向了门外。
张海虾好笑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又见证了一场史上最快的移情别恋。
等张海盐磨磨蹭蹭地,终于进了门,他努力控制着上翘的嘴角,故作镇定地开口。
“这样,你既然喜欢我,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一个机会。”
“但成婚……还是早了点儿。”
“我们还是先处个半年看看,要是合适的话呢,就……”
今歌沉着脸,没有接话。
张海盐看着她这模样,还以为她嫌这时间还是太长了。
“那……三个月?”
“……”
“最……最短一个月啊,我告诉你,我张海盐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再说了,这一见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万一太早让她得到手,认为他不珍贵,那可咋整?
“不用了。”
“?”
什么叫不用了?
虽然他也不是特别想要吧,但你这……这还没得到手呢,就不珍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