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与他传了书信,父王母妃事情办完,即将回府,让他不要给今歌添麻烦,这才将人安分下来。只是兰嬷嬷那边,还一直未曾停手。
“既然如此,就不用管他了。”随元淮命令道。
“可是主子,”属下想要劝阻,“兰嬷嬷那边,神医的消息,属下还没有完全掌握。若是真让世子得逞,那您的脸……”
“放肆!”随元淮呵斥,眼神冰冷。
“属下失言!”下属赶忙跪地请罪,原本以为有了今歌夫人后,主子愿意放下面具,是已经解开了心结。没想到,这心结仍在。
“没有完全掌握,那是你办事不力。就是人死了,你查她往日联系,手下人手,这还用孤来教你?”
说着说着,随元淮情绪失控,一把掀了桌案上的茶水点心。又攥紧了拳头,狠狠砸入墙面,顿时,手背指节处,鲜血淋漓。
“至于兰嬷嬷,她上次欺主时,就该死了。也是孤当初心软,还念着往日情分,才留她到了如今。可没想到,如今,她竟又敢故伎重施,简直罪该万死。”
“背叛孤!”
“哈哈哈!!”
“你们一个个的,全都想要背叛孤!”
*
三日后,长信王回府,在城郊山林中,父子几个举办了一场围狩,说是胜者,有奖,重奖。
“父王如此大方,可见此行顺遂,收获颇丰。只是不知,这次围狩的奖赏到底为何?待儿子赢得了头名,这奖赏若是不合儿子心意,儿子可不答应。”
随元青身为世子,素来受长信王偏重,说话自然有底气。一身蓝黑色劲装,高头大马,猎场之上,便是冲着长信王说话,也是毫无顾忌。
长信王闻言也是哈哈一笑,只不过,笑完之后,神色却有些复杂莫名。
“我儿骁勇,为父自然知道。准备的奖赏,自是会合你们心意!不过,为了让你们放心,为父可以先让你们看看。”
不似仍在傻乐的随元青,随元淮听着“你们”二字,眉心一跳,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等到长信王双掌一拍,下属们带着今歌上前来时,预感成真。
“父王,这是嫂嫂!怎可……”随元青惊呼出声,话语却被长信王打断。
“不过一个外边采买回来的丫头,侍妾之流,哪里配得上你的一句嫂嫂?”长信王声音低沉。
府里的事,他知道后,倒也并未生气。男子这个年纪,本就是血气方刚,贪花好色的时候,他又不是那些个迂腐文人,非得讲究个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