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的莽气,也还算理智。但不知为何,总对他与大公子之间感情的深厚程度,有些误会。
尤其此刻,他本人都恨不得早中晚三趟与今歌夫人时刻相对,甚至直接取大公子而代之了,一场梦魇下来,居然还会疑惑大公子为何会拿刀砍他?
你都要抢人家媳妇了,大公子想砍你,难道还有什么错吗?
侍从沉思,觉得自己还是劝谏一二为妙。不然,万一日后两位公子真因此事反目成仇,王爷问责下来,他可担当不起。
于是,随元青将侍从贬了下去。
觉得此人所言,简直危言耸听。
先不说他与大哥间的感情深厚,日常相处,从来都是兄友弟恭,相互谦让,即便他日后真与嫂嫂走到了一处,也顶多……顶多不过他跪在大哥面前,任打任罚而已,但大哥怎会真的拿刀砍他?
何况,这下属最基本的前提就搞错了。
嫂嫂根本不喜欢大哥,他插入进去,哪来的拆人姻缘?
随元青驳斥地理直气壮,随元青反驳得义正言辞,随元青说得简直……
厚颜无耻。
厚颜无耻的随元青再次捧着弓匣来到嫂嫂院子时,突然间,就有了些许的心虚气短。
院子里,招待他的,只有嫂嫂一人。
嫂嫂今日打扮的有些素净,只在脖颈处,新奇地系了一条淡蓝色的纱巾点缀,看上去,别有一番风情。
“青弟来了,”嫂嫂没有起身,只是冲着进来的他招了招手,眉眼弯弯。她今日的心情,似乎较往日而言,格外愉悦。
“嫂嫂。”
随元青颔首,缓步上前,坐到嫂嫂身边。相对于以往,他今日表现得有些拘谨,甚至特意隔了些位置,身体紧绷。
“大哥呢?”他问道。
“你大哥呀?”
今歌接过随元青送来的弓匣,打开之后,细细打量,精神显然都放在了弓箭之上。回答的话语,便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他今日病了,躺在屋里,起不来身。”
“不过,你可别进去瞧他。他今日脾气可不好了,连我都吃了他一顿排头。”
“一会啊,你就带我出去练箭,我们谁都别搭理他。”
“啊?”随元青听着,莫名有些不安。
“怎么?”今歌一眼横来,“你不愿意教我练箭?”
“也是,你们兄弟感情好,哪有我的什么事?你就进去看你大哥吧,再找找骂,我找别人教我练箭便是了。”
今歌说着,拎着新到手的弓,便要出门而去。随元青见状,急急跟上。
“嫂嫂,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