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上了几分谄媚。
“九衡,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上,还请你务必答应我一事。”
“你说。”既然已经看在兄弟多年的份上饶了他一命,谢征自然也不在乎再多答应他一点小要求。说吧说吧,等一会儿说高兴了,将人打断腿扔出去的时候,他可以再给你多加一床褥子,免得人真冻死在外面。
谢征面容平静,答应得风轻云淡。
然后,下一刻。
“你认今歌当义妹吧。”
谢征面上好不容易恢复的平静,在这一刻,瞬间破裂。
而公孙鄞还在接着说话。
“家中之事,我虽有把握,必能处理妥当。但我总担心,今歌会因我之事受到伤害。所以,”他退后半步,郑重一礼,接着说道,“若是今日我能入赘成功,还请看在你我往日兄弟情分上,以今歌一家对你的救命之恩为由,”
“认今歌为义妹,护住她们一家。”
往日洒脱磊落的君子,如青竹一般的人物,为了此事,折节弯腰。真真是……
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痴心……妄想!!!
有鲜红的血珠,自谢征紧握的拳头滴落,悄无声息地融入雪地,就如谢征方才所想一样,为洁白的雪地添上了一抹鲜艳血色。
——————
公孙鄞:兄弟,我找到媳妇了,你也为我高兴吧
谢征:鲨了吧……不鲨……鲨了吧……鲨了吧……不鲨……鲨了吧……鲨了……鲨!鲨!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