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感。如今远看,虽不如方才凑近治伤时,那般清晰到令人惊艳,可朦胧之下,更显风情。
今歌听着他自称言正,从崇州逃难至此,孑然一身。
显而易见地,事情到了最坏的局面。
孑然一身,就代表着这个病患,她们不能直接脱手,放任不管。而救回来时,他全身上下,除了那身伤痕累累的衣裳,也再无其他财物。比最初的她,还要更惨些。
至于其他,尽管他谈吐行止矜贵得体,今歌也不想细究。
无论他真的是逃灾的难民,还是别有什么身份,身世名字是不是真的,终归人已经救回来了,等人伤好些,将人打发出去就好。正常有些良心的人,即便不感激涕零,也不至于多此一举地再恩将仇报。倒是此时若半途撒手,才真的是施恩不成反结仇了。
就是要防着阿玉……
她想得入神,不察自己的目光一直落在人家脸上,男子的耳畔,一阵滚烫。
“姐姐,姐姐,”倒是长宁习惯了今歌的沉默与失神,她问完了话,拉了拉今歌的手,说道,“药上好了,天色晚了,我们也下去休息吧。”
谢征看着两人牵着手远去,门“吱呀”一声被阖上,他的视野,只剩下了黄褐色的门扉。
鞋履轻踏在木板上的“咯吱”声响,伴着飒飒的渐大风雪,可谢征凭借训练所得的敏锐耳力,却仍是听到了二人的细细低语。
“姐姐,大哥哥长得好好看,是吧?”
“嗯。”
良久沉默,又是一句。
“好看。”
脚步声更加远去,说话声也愈发模糊。
“你……漂亮……夫婿……?”
原来,不过是见色起意。
肤浅!
谢征暗自腹诽,方才所有的不对劲似乎都找着了出处,却是不自觉,再次红了耳廓。
*
楼下,今歌站在长玉门前,透过窗纸看了看熄灭的烛火,天色已晚,这几日长玉为了赚钱买药,累得厉害,想来是已经睡了。她又检查了一番,确认门窗栓严,才牵着小不点,回屋睡去。
长宁牵着今歌的手,一边走一边开心地甩着。
回屋,除了外衣,钻进床里,长宁又伸着小拇指,凑到今歌面前,小声又认真地跟今歌拉钩约定。
“姐姐,你放心,漂亮男孩子是老虎,我一定看好阿姐。”
今歌笑着给人盖章,给人掖好被子,就打算抱着小孩睡下。
长宁却又像是想到什么,一骨碌爬起,目光炯炯,冲着今歌说道。
“那阿姐,你也要保证,不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