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还觉得十分可爱。
若说过往的这些年里,在李长生与今歌斗智斗勇的时候,姬若风是今歌这边,有可能将她的情况透露给李长生的内奸。那萧若风,便一定是今歌留在李长生身边的眼线无疑。
甚至,眼线这个身份,都不是今歌开口,而是他自己主动去做,甘之如饴。
他知道她爱玩爱闹爱美人的性子,可那又如何?也许说来有些矛盾,但皇室之人,确实是最接受不了伴侣的背叛,但同时,也是最能接受伴侣的花心的存在。
只要,最后陪在她身边的,是他就好。
只是,外面的那些人,终归还是碍眼。
所以,萧若风垂着眉眼,像是认真回忆了片刻,“阿雨姑娘……柴桑城……”
随后,他同样偏过头,凑近今歌耳边,两人头挨着头密语,轻声解释,“之前,顾师兄家中出事,雷师兄他们前去帮忙,白晓堂那边也掺和了一脚。那位阿雨姑娘,便是白晓堂派出来的。”
“雷师兄回来之后,曾与我提过,那阿雨姑娘似是他的好友。”
“听说,是位十分花心风流的人物。”
今·花心·风流·歌举起酒杯,遮掩住了自己微微抽动的嘴角,还依旧要兢兢业业地扮演着此刻的人物形象。
“白晓堂的?”她皱眉,显然十分厌恶的样子,然后,望向苏昌河他们二人,“你们找她干什么?”
今歌表现出的这副样子,在苏昌河看来,就更不像了。
不同于正直的苏暮雨,他对自己人,滤镜可谓有十八米厚。苏昌河在他眼里都能是个调皮的好孩子,更别说惯会在他面前装模作样的恋雨。苏昌河显然更黑心些,看人也更准些。
恋雨那臭丫头,花心地不行,也自大地不行,生就一副天地该以她为中心的性子。不像眼前这个二堂主,便是再讨厌那白晓堂,如今的眼神里,都还透着警惕。还在问询他们找人的原因,担心他们对阿雨不利。
所以,苏昌河靠着苏暮雨便抹了把泪,哽咽道,“姬二堂主,你是不知道啊!这姑娘不是人呐!”
“当初,在柴桑城,他觊觎我家兄弟美色,撒泼打滚地将我家兄弟追到手。”
“可追到手之后,转头,便不要脸地勾搭于我。”
“我与她,就这么在我兄弟的眼皮底下,背着人偷偷摸摸地苟合在了一起。勾三搭四,暗通款曲,暗度陈仓……”
“嗷!——”这是苏昌河被苏暮雨一肘子制裁的嚎叫声。
“其实,”苏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