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
“白晓堂敬上。”
那一瞬间,雨生魔压抑许久的魔气,冲破了整个屋顶。
大门外,传来了叶鼎之视死如归的声音。
“师…师父,答应吗?”
叶鼎之当然没看过信封中的内容,只是今歌在将信交给他的时候,面上的笑容神秘莫测,还特地交代了,此信威力巨大,给人看时,记得躲远些。
叶鼎之不懂信,但他懂小老大这个笑容的含金量。
“答应。”雨生魔的回话,说得咬牙切齿。
能不答应吗?就看这信中的消息,若真是放任它发生,那雨生魔真的是死了都闭不上眼。
雨生魔便跟着叶鼎之上了慕云山,出乎他预料,不过,也可能是,那白晓堂堂主总算知道自己的不做人,有些心虚。出现在他面前,帮他治疗的,只有三个和尚,一老一少一童。
江湖之上,关于这位神秘的白晓堂堂主,倒并不是没有半点消息。只是众说纷纭,他远在南诀,更是打听不出个什么来。只知道,该是个女子。
既然是女子,那这三位,想来便不是。倒不是因为简单的男女之别,而是这位老人,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忘忧老人。
再抛开凑数的小和尚无禅,这年轻和尚无忧,可能是为人过于的两面三刀,忘忧老人待其十分不客气。
想来,若本是女子,再如何,忘忧老人也不至如此……吧?
只是,出乎他预料,原本以为跟白晓堂那堂主有些情况的孽徒,到了这慕云山上之后,倒是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很少再往山下跑。
抛掉治伤时围绕在自己身边,但跟那孽徒没什么关系的三个和尚不说,难不成……
是他错怪了这孽徒,他这徒儿其实一直把自己这个师父放在心上?
然后,有一天,他听说琅琊王气势汹汹地带着一群人闯上慕云山。
雨生魔担心是叶鼎之的身份暴露,引来的麻烦,匆匆赶去。只见到一群人聚在房门口,有自家徒弟,贼和尚无忧,李长生那倒霉徒弟琅琊王跟百里东君。一群人,乱糟糟的模样,面上的神情,也十分严肃。
他只隐约听到风中传来。
“……百里东君,不要证据…,原因……”
“我…喜欢男子。”
“…俊俏”
然后,他就清楚地听到自家徒弟冲着百里东君开口。
“对,我也爱他。”
等等,这孽徒嘴里的他,是谁?
这在场几个人里,莫非有什么隐身了的女子不成?
雨生魔瞳孔巨震。
百里东君瞳孔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