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睡美人许久,只觉脑子里的思绪,就像那打了一个又一个结的毛线团。整片晴朗的天空,都布满了那一个又一个的无言省略号。
他师父清风道人曾言,某人十分之不着调。他是信师父的,但没想到,心理预期还是太高了些。
就这样,被盯着的睡美人,总算睁开了眼。
他只记得,自己原本还只在马车上快快活活地哼着小曲,庆祝自己崭新的一世。骤然间,便听到了一阵恶鬼嚎笑,再回头的功夫,连个鬼影都没看清,便是两眼一黑。
朦胧间,只觉整个人好似都被提起,腾云驾雾一般的失重感。飒飒的风雨声,翻涌的波涛海浪声,以及现在,睁眼时,那嫌弃的称呼声。
莫衣:“先生?”
再然后,他便从嫌弃他的小莫衣口中得知,距离他昏迷,时间不过两日之隔。
短短两日,便能将一人,从天启,送到蓬莱。
有着这般闲情雅致,还有本事的人,能是谁呢?这是真的,真的,很难猜呀。
莫衣看着这醒来的睡美人,听得自己回答之后,就这么立在满是花瓣的小舟之上,银发之上,一顶繁杂华丽的鲜花花冠,笑得,却是十分阴狠。
感觉,像是想把一口牙,都给咬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