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确实是不太信的。
尤其是说这句话时,李长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叶鼎之猜测,也许是计划成功之后,今歌的凄惨模样,总之,笑容看起来阴恻恻的。
但这是能说的吗?
好歹,要给天下第一一个面子。
所以,两人在这个阴暗角落达成了这个见不得人的交易。
所以,叶鼎之辗转反侧,忐忑难安。
所以,上午的庭院里,打发走了司空长风,孤男寡女两个人,叶鼎之以美色蛊惑人的想法刚刚在心底冒出头来,就被今歌一把抓住破绽,套出了事情原委。
最终——
“桀桀桀”
川流不息的大河边,有潜伏的水鬼不羁的狂笑。
*
李长生,不,现在该称呼他为南宫春水了。粉嫩的衣衫,年轻俊美的容貌,加上虚弱时那楚楚可怜的气质,谁又能将他与半刻钟前那糟老头子混一起呢。
他驾着车马,拿出承诺好的功法忽悠完叶鼎之,便晃晃悠悠,隐秘地出了天启城。
只要今歌那臭丫头沉迷美色,李长生就能悄无声息地沉寂下来。忍一时海阔天空,只等功夫恢复,他有的是大把时间再与这臭丫头算账。
未来的生活想的美了,南宫春水驾着马车的时候,甚至能忍住三十年一次散功的虚弱,悠哉悠哉地哼上几句小调。
可他是悠哉了,偷偷摸摸跟在他后面的今歌却是不好。
谁懂啊!就这么一辆小小的马车,进去前,是个讨人厌的糟老头子,出来后,却是个俊俏少年郎。尤其是,这相貌,打眼一瞧,还有几分眼熟。
怎么说呢……有些像她。
今歌只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要知道,自打最初今歌被李长生在学堂里那一吊,她的脑子,就深陷进了姬家老祖为老不尊,抛家舍业,焕发另一青春,娇妻幼子的剧本里,不可自拔。
就连姬家的族谱,好久以前都被她偷摸改了,加进去了李长生的大名。现在按族谱上的辈分,李长生得叫她一句姑奶奶。
可现在……
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百年前的逍遥御风门,就有一门由此而来,极难修炼的神功,其名为椿。修得此功之后,便可三十年返老还童一次,几近长生。可在返老还童的那一年,功力会尽失,需要重新修炼。
而这些的记载,皆来自于百晓堂堂内绝密,传自逍遥御风门下,最后一个传人,也就是百晓堂的创立者,姬家先祖,姬虎燮。
今歌:……
所以,现在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