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风发。现在想来,全是花言巧语。
迷魂汤灌完之后,她就开始说难处了。
她说这天启城里,有个糟老头子难为她。希望他能帮她掠阵,他信了。
她说让他说的那段什么恭迎…大驾,是用来激怒那糟老头子,之后就要动手了。这鬼话,他也信了。
她还说,虽然她知道他英武不凡,有情有义,但是,他之前名声不显,又没什么功绩,如果一来就这么直接坐上白晓堂的副堂主之位的话,有些难以服众。所以,她才特地找出了这个法子,让他来建功立业,他还是信了。
……
可司空长风如今只想对昨日的自己说,吃点好的,补补脑子吧!
他就信了她的邪。
也不想想,柴桑城这家伙满嘴鬼话的样子,她是什么很靠谱的人吗?
现在好了,战绩是突出了,但也太突出了。他都担心,只要自己前脚出了这白晓堂的大门,后脚就能被学堂的人给弄死在不知哪个角落里。
所以,他丧丧地接受今歌的安排,丧丧地贴好告示,丧丧地下台,丧丧地绕过脸上裹得严严实实地挡在路中央的陌生人,丧丧地站到了今歌身前。
他丧丧地开口,“今歌。”
“哎。”听到呼喊,今歌应道。她眨巴眨巴了眼,正襟危坐,十分老实。
“是我被学堂里的人打死,你能有什么好处?”司空长风对着今歌的眼睛,真诚问道。
今歌摇头,苦口婆心地解释,“怎么会?昨晚的事,我不是冲你说了吗?是因为我白晓堂主的人太过桀骜不驯,你没有功绩就坐上副堂主的话,我担心你压不住他。”
“桀骜不驯?呵呵。”司空长风干笑了两声,要不是昨夜晚上睡不着觉,又起来听了会八卦,他还真信了。
大晚上的,堂里的人三五成群,关于他这个副堂主,聊得热火朝天,都说终于又被堂主诓来了个能顶事的冤大头。
“他们是不是桀骜不驯,我不知道。但我是冤大头,这事应该是真的。”司空长风如今嘲讽的话语都说的十分无力了。
今歌:“……”
这话一出,今歌哪里还不知道,是她手下的人捅了篓子。今歌先是恶狠狠地瞪了一圈周围的下属,连老老实实站在旁边的叶鼎之也没逃过。
顺眼的事.jpg
她摸了摸鼻子,终究还是有点良心,安慰道,“放心,老…不是…学堂那边不会来找你麻烦的。毕竟,都是熟人了。”
司空长风满脑疑惑,“熟人你还这么坑他?”
今歌挥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