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躬身问好道,“在下,望城山弟子王一行,拜见李先生。家师吕素真,让弟子代他向您问好。”
显而易见,这个师,他是不拜的。
然后,是叶鼎之。
“在下叶鼎之,家师雨生魔,拜见李先生。此次参加学堂大考,只为见识一番这卧虎藏龙的天启,以及,瞻仰李先生风采。”
再然后,是紫阿:“在下……”
不急不缓的语速,都不用听他说完,都能猜出他的意思。被人这么接二连三的拒绝,李长生面色有些发黑,“南疆苗蛊,可是家传。你可别跟我说,你也已经拜师了!”
“不是。”今歌摇了摇头,被遮挡的面容上,唇角微微勾起,“只是家父不许。”
“父亲?你父亲又是……”旁边凑热闹的雷梦杀忍不住地插嘴问道,但这话问到一半,便在众人的目光下消了声。
紫阿来自偏远的苗疆,李长生当年被那苗疆女子吓得半年都没敢出天启城,之后哪还敢去苗疆招惹是非。他口中的父亲还能是为什么不许?十有八九,这紫阿,就是那苗疆女子的子嗣。
这杂乱的感情线哦……
雷梦杀老实了,跑去旁边跟瞪着眼的百里东君玩去了。
反倒是李长生,活得久了,经历的也多。尴尬是有点,但也就那么一会,就很流畅地又开口问道,“那你来这天启参加学堂大考,又是为何?”
总不能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女子还放不下风流倜傥的自己吧?
不得不说,李长生是有几分自恋在的。
这个问题问得今歌可开心了。
俗话说得好,富贵不还乡,如衣绣夜行。糟老头子没看出她来,固然使人高兴。可这样的成就,若是不能同这糟老头子“分享”一番,再大的高兴,也要大打折扣。
可即便外出历练这一趟,让自己得到了突破,但很显然,今歌还有些自知之明。这老头子,她现在还是惹不起的。
虽然,她现在就想把人吊在这青龙门下。但现实情况是,虽然还不知道这段时间这糟老头子气什么,但若是暴露,被吊在这青龙门下的只能是她自己。
但假扮这一趟,就这么直接离开,也不是今歌的风格。这个时候,李长生问的这个问题,就很合她心意了。
且看她瞎编:
“我来,找一名女子。”
虽看不见紫衣男子的面容,但在场众人都能听出他说话的嗓音缠绵。
“她说,我可以来天启找她。只要我能在这里名扬天下,她就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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