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雷二,这名字,你说我能叫吗?”李长生整个人端坐下去,好整以暇地问道。
“看您说的,师父,你喜欢叫徒儿什么,自然就叫什么,哪用得着徒儿同意呀?”雷梦杀讪笑道,低着脑袋抬都不敢抬。
“行了!都坐吧。雷二,你继续说方才的。”李长生摆摆手。
“说什么?”雷梦杀一愣,这回是真的没想明白。
李长生这下是真的要气乐,他方才就坐在那屋顶上,听这小子嘴里叭叭个不停,却是半点都说不到重点,现在自己下来了,这小子竟然还搁这装傻。
“雷二,”李长生饮了口酒,像是平缓了下心情,才接着开口说道,“你要知道,你虽然没有读心术,但是你师父我还提得起剑。”
雷梦杀一个激灵,立马明白了。好家伙,这老头这个时候过来,还能为了什么?
也是奇了怪了,人小师妹还在这天启的时候,这臭老头三天两头非要给人家不自在。可等终于把人给气走了,却又是止不住的念叨。
他敢说,自己下面那几个师弟,之所以那么积极地去柴桑城,十分缘由里起码有三分是为了躲这在今歌离开之后,莫名发疯的老师父。
明明人家姑娘也就爱编些瞎话,写写书,其他方方面面,绝大部分时候都称得上是老老实实的。可这老臭老头就是看不顺眼,非得把人家那本【北里开国史】给禁了。就连老七还有那百晓堂堂主姬若风这两个书里主角的正经后人,都没他这么着急的。
真的是莫名其妙,简直就跟看不顺眼,故意找个理由找茬似的。
想到这儿,向来皮实的雷梦杀就忍不住地又嘀咕了几句,“师父,您也不想想您都多大岁数了,就别跟那小丫头一般见识了。那书她爱写,您就让她写呗。”
“就是,师…”萧若风也忍不住附和。
“雷二,风七。”李长风敲着杯盏,只觉得额角生疼。
原本他三天两头将那臭丫头拎到学堂,就是想让人跟学堂里的这几个打好关系,免得将来写书真捅出个大娄子出来,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找不着。
可谁知道啊,这关系是处的好了,无理取闹的成他自己个了啊!还有这老七,你可真是萧毅的好子孙呐。那臭丫头对你祖宗的造谣,你是半点看不见,就光见着你师父“无理取闹”了?!
“明白明白!”雷梦杀自己敲着脑袋,听着那杯盏敲击声,是彻底老实了。
也是,你说说你自个,这老头跟那今歌,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