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个人的打打杀杀。
倒是之前已声明对那不染尘有兴趣的叶鼎之,侧头看向旁边的苏暮雨,笑着道,“如此,苏兄弟先请。”
同为复仇之人,何必相互为难。
“多谢。”苏暮雨回礼道。
杀手多着黑衣,一是便于隐藏,二,便是不易透出那杀人之后落的血迹。
苏暮雨这些年也习惯了。
只是今日,他一反往常的,穿了一身素袍。他的面容清冷俊秀,此时刻意敛去了一身杀意,倒真像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或者说,若没有那多年前的雨夜,他本该就是这副模样。
此时,苏暮雨惯用的伞剑在今歌手里,而他手中的剑,只有那一柄。
“无剑城卓月安,前来请教。”
本来已经安静的台下,顿时嘈杂一片。原本还只是静候着人上台的宋燕回闻此,手中的剑便指向了苏暮雨,“这些时日里,便是你这贼人在传我无双城谣言!”
他面上的愤怒,发自肺腑,半点不做假。
苏暮雨还记得,来这剑林的路上,今歌曾与他言,“白晓堂里新来那姑娘将消息传播出去之后,身后便一直跟着无双城的追兵。这宋燕回也曾参与,但他与其他人不同,还曾追问过那姑娘一个问题。”
宋燕回:“此事,可为真?”
那姑娘倒也好玩得很,没有直接回答宋燕回的问题,反倒是将那段时间无双城突然死亡的弟子名单,还有城主长老闭关情况又给捅了出去。
今歌当时就说,宋燕回心中还有些正义,但终究,他还是无双城的人。
现在,看着宋燕回的情态,倒是果真如今歌所说。当初那么清晰的一份名单,作为无双城少城主的宋燕回,居然还查不出一个真相。
真的只能说一句,宋燕回,终归是无双城的宋燕回。
“谣言与否?你心中,当真毫无疑虑?”苏暮雨缓缓拔出了剑,“不过,我今日来此,可不是为了与你争辩。我此行,只为问剑。”
“当年无双城,被称为天下武艺,此地无双。我父亲也称,若论剑术,他才是天下无双。这两句话,在我父亲当年,一直未有一个定论。如今,我想替父亲了结这个遗愿。”
他是来,折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