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上了桌,说说笑笑起来。
只是,聊着聊着,几人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某件事情。
是什么呢?
百里东君一拍脑袋,想了起来,“剑林要开了,我们得赶快过去才行!”
然后,被人从后脑重重地一拍,整个按到了桌面上。他的背后,站着一个怒火已经充足到外显成黑气的男人。男人头上的菜叶,衣角的脏污,都能让人显而易见地看出此刻他身上的狼狈。
他手下的百里东君呜呜地咋呼个不停,但温壶酒可半点没有要把手松开,让人说话的意愿。
他只是将百里东君的头颅按得更紧,甚至还不解气地扭动几下,“你!忘!了!你!舅舅!我!!!”
有这样的外甥,可真是他的大福气!原本他站在百里东君的身后,就是想看着臭小子什么时候才能记起他还有个舅舅,一个跟他母亲一母同胞的亲舅舅。
然后,果然,这外甥就是假的。
最后,他的目光转向了——
今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