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骚扰一下苏暮雨。
所以,此时的苏暮雨跟这两人分站在了屋檐的对角处两边,也就是一间屋子能隔的最远距离。
苏暮雨的意思,很明显。
可今歌“看不懂”苏暮雨的意思,也很明显。
她这边观察没一会儿,足尖一点,便又到了苏暮雨身边。前后脚跟的功夫,苏昌河也换了个位置。
两张脸上,似乎表达出了同一种意思。
今歌:暮雨,贴贴。
苏昌河:她贴了,那我也要。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也是很配的。
可没等今歌开口,龙首街那里,就传来了动静。
“他们两个,就是你当时阻拦我,不让我处理的那两个人。”苏暮雨问道。
虽然当时未清晰看到人影,但偷摸的人影中,扛着的那杆枪,还是很明显的。只是,这两个少年又是何人?为何在这个时候,来到这个纷争之地。
更重要的是,她与他们二人,是何关系?
这些问题涌上心头,苏暮雨却到底是没有开口。
“哎哎哎!”今歌还没开口,苏昌河先说话了,“怎么回事?美人儿,你这还没追到我家木鱼呢,就在外面有别的相好了,还帮着人家,这可……”
那把被今歌从苏昌河手里夺来的小匕首,就又被她横在了他的脖颈上,苏昌河咽了咽口水,讨好道,“相好好!有别的相好好呀!多加我一个呗!”
今歌差点翻了个白眼,倒也没再跟这家伙多计较,手一翻,那匕首,就又到了袖中。看着远方那像是隆重出场,结果不到半刻就被人围了的两人,笑道,“不过两个当时还不知深浅,光想着凑热闹的傻小子,就是我那天不拦你,暮雨你也不会对他们两个如何。”
“所以,暮雨你有跟他俩的瞎扯的闲工夫,还不如跟我多认识认识。”
白东君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员工,不对,是前任员工。毕竟,他这个小老板,显而易见地,已经被人炒了。
他是不知道自己如何被人蛐蛐,只知道自己大太阳底下,却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直接将他闯入喜堂之后,喝住婚礼的气势,丢了个一干二净。
“这是?抢婚的?”婚礼下有人疑惑地喊道。
“你别乱说啊!”
白东君一脸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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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堂众人:
老板打工养我。
回报给老板她本人的八百条花边新闻。
在这方面,今歌就差把“我是冤种”四个大字印脑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