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让今歌亲耳听到有人造自己黄谣,都来得可怕。
“砰”的杯子碎裂声,在游宁手中响起,几人望去,却见人涨红了脸,一副羞臊模样,“老板,我就说,咱们即便生意不好,就酒杯茶盏什么的,还是要买些质量好的。这……”
他看着手中的碎片,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你,我哪……”白东君反驳的话语,断在了司空长风手中同样碎裂的杯盏里,这憨子挠了挠头,还“好心”给自家老板打了个圆场,“没事!诸位!没事!这不好的杯子都是我们这些伙计在用,诸位用的,都是上好的瓷盏。”
白东君:……
“那不能够,”搞明白怎么回事的众人接着说回刚刚的话题,这回可就不是“学正”了,跟他一桌的那群下属看着自家家主没有训斥,也掺和了进来,“我怎么听说,是这笔仙看上了风华公子,想要强抢,这才三番四次打上学堂。”
“什么话?人家风华公子是谁?那是王爷!笔仙怎么敢抢!我听说她想抢的是那狂徒顾剑门。”
“屁!明明就是雷梦杀!”
……
游宁,也就是今歌,当时就在想,要不,还是不看热闹了?直接都杀了吧!
一了百了!!
这次的造谣大会,说了个酣畅淋漓,直到外面的小雨彻底停下,留在马车里的女子着人进店来问话时,才彻底停下。
宴别天离开时,手中还拎壶酒。酒不错,人说话也好听,可就是运气差了点。
“未免节外生枝,还是将这店还有,”他给对面女子,也就是自家妹妹宴琉璃,倒上一杯酒,也给这几人的命运,下了自以为是的判笔,“那所谓有奸情的二人,抹除吧。”
女子饮罢,马车“碌碌”声,在这湿润的街道逐渐远去。酒肆里,原本差不多喝趴下的三人,几乎又在同一时间里,睁开了眼。
白东君摇了摇头,“不对劲!”
司空长风点头应和,“确实不对劲。”
今歌看着好玩,也接了句,“确实是实在不对劲儿!”
三人又对视一眼,然后,这个一跃而起,敲了敲有疤的这人狗头,“你造谣我!还小气!还贪便宜!还憨憨!”
说一句敲一下,有疤的这个也怒了,报复地直接揪起敲人的这个高马尾,“造谣个屁,老子这是实话。”
两人你就我我揪你的就拉扯在了一起,旁边的司空长风是拉着这个也不行,扯着那个也不对。
他一摊手,喊道,“咱们不是在说他们不对劲嘛!”
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