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个座位上,又招呼着后面那一群看起来就有些凶神恶煞的客人,尤其是领头那个,右眼带疤,也引着坐到了这桌,“是客人吧!来来来!都坐!都坐!”
“客人好眼光!”他一边指挥着司空长风收拾着桌面,一边夸着自家老板,“不是我夸,我家老板酿的酒,那可是比碉楼小筑的秋露白都还好。”
游宁:“我家这些酒里,长安酒酒味绵长,最宜今日这微雨细风。元正澄澈甘香,都是不可多得的好酒。客人来了一定都要好好品一品,不然可就亏了。”
天启城碉楼小筑的秋露白,可以说是天下闻名。游宁这一夸,直接夸到白东君这自认酿酒天才的心头,面上的脸色立马就板不住了,乐开了花。
客人倒是一笑,他是晏家家主晏别天,自是尝过这秋露白的滋味。对游宁这话十分地不以为意,“店家这可是夸张了,碉楼小筑的秋露白,说句酒中的天下第一都不为过。至于店家这酒,……”
他没有接着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其中意思不言而明。
晏别天的这般说话,游宁还没来得及回应,白东君倒是先怒了,“客人都未尝过我的酒,怎知不如那秋露白?”
“就是!就是!”游宁倒是趁机打着圆场,又摁下了白东君,接过司空长风端来的酒壶就给几人都倒上,“客官先尝尝,先尝尝再说。”
游宁:“再说了,这喝酒人的事,怎么能说是夸张呢!秋露白虽是世间罕有的好酒,但春有百花秋有月,客官何不先尝尝,没准我家的酒就真的比那秋露白更合客人的喜好呢!”
晏别天听着这话之后,倒是没直接拒绝,接过游宁手中的酒杯,仔细一品,眉头舒展。这店小二的话虽说夸张,但这酒,确实极佳。
“如何?”见人饮完,白东君迫不及待询问。
“这酒,”晏别天摩挲着酒盏,赞道,“在我此生饮过的酒中,可排前五。”
前五,那便是不如秋露白。白东君有些失望,却听那晏别天冲着自顾自拉着司空长风也坐到这桌的游宁问道,“不过我方才听小二你这语气,莫不是喝过秋露白?”
游宁眼都不眨,很是顺嘴就回答道,“哪能啊!客官。”
他摸了摸脸上的疤,像是有些伤感有些瑟缩,“我不过是个店小二,哪配喝那好酒。要不是掌柜的收留我,都不知道现在在那个破庙里缩着呢!不过以前在天启城呆过些日子讨生活,旁边房子住了个爱喝酒的糟老头子,他天天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