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多时的怨气。
李长生虽然是天下第一,但今歌出身不凡,根骨不凡,自然这傲气也是不同凡响。虽然这次栽了个大跟头,但自觉让人吊几天出出气就得了,还想当她师父,问过她意见了吗?
再说,即便真的是同一个祖宗,就凭她上面那几代晚婚晚育的模样,想她如今在百晓堂的辈分,谁是长辈还真不一定呢!
她嫌弃的话语跟雷梦杀那碎嘴子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声,“师父,你什么时候还多收了个徒弟?学堂大考没见过啊!”
李长生乐得当没听见今歌那话,他还气人地,装模作样地学着今歌那落地之后样子,慢悠悠地理了理衣襟袖口。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原本该八竿子打不着的相貌,在这般相同的动作之下,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神似。
一会儿,终于学完今歌优雅地整理完了自己不带半分凌乱的衣物,李长生才开口道,“刚收的,走后门进的,你当然没见过。”
“臭老头儿!你说清楚,谁走后门儿了?再说一遍,我没说要当你徒弟!”今歌被李长生的动作气得炸毛,可打又打不过,只能咬碎一口银牙。
你等着,她回去之后定要翻翻家族史,非得要找出来你是哪辈人的线索不可。做她晚辈可以,长辈的话,她就再改改。反正,顺手的事。
已经将李长生的身份钉死在姬家后人身上的今歌如是想到。至于师父,做梦去吧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等十年之后,她不但要让你辈分上做她孙子,她还要打得你李长生喊她奶奶。
“真不当?”李长生接二连三被喊臭老头也不生气,反倒还好声好气地开口问道。
今歌扭头:“不当!”
“确定不当!”李长生再接再厉。
今歌继续拒绝:“死都不当!”
这样倒贴还被嫌弃都不生气的好脾气,让这一群除了萧若风之外都熟悉他的老弟子咋舌,还当这向来老不羞的师父有了些许的君子风度。下一刻,就看见——
绳索一甩,眼前的可爱的漂亮的未来小师妹就这么被他们那老不羞的师父吊在了悬梁下。
也就是这时候,他们才从那本来掉落在地板上的绳索,跟那大梁上已经被绳索勒出的细小痕迹看出,原来这师妹是早就吊上去了的。不怪刚刚一出场,便栽进了若风怀里。
并且,结合学堂正院封锁的时候,这被吊着的时间还不短了。
今歌:“李长生!!!”
粉色衣裙摇晃,一众师兄弟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