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早日结束这段在她看起来更像是虚幻的关系,挑衅般地贪得无厌。
东西不够贵重。
首饰不够华美。
她想要去天上看云朵。
她想要她可以使用的护身法宝。
她想要……
高兴时,随手摘枝花,或者捡个石头当供奉,然后向螭吻索要回礼。不高兴时,甚至直接空口白牙。
可螭吻却依然一一应下。
有的时候,今歌看着螭吻那温和带笑的脸颊,甚至想直接破罐子破摔地来个大的。
你不是什么都愿意给吗?
那龙血呢?逆鳞呢?!
可话到嘴边,却又憋屈地咽了回去。
也不是不敢要,也不是担心说了之后他生气地觉得自己狼子野心,就是……
总觉得自己要是真说,对面好像,真就能给。
……其实他真给也没关系,但今歌就是怕自己百年之后,会被阿娘揍成球。
某人如是嘴硬道,但这两年里无形中长出的满身尖刺,却又在无形中,被人一点点地软化,一点点地脱落。
她不再继续当赌坊的打手。
隔壁家的婶娘又开始时不时地冲她唠叨。
家中的桃树,又重新结出满满,甜甜的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