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可是这附近有什么妖魔作祟?需要我……”
今歌的话语,也被螭吻打断。
“没有。”
“我来找你。”
螭吻直白的话语,让今歌好不容易用言语构建在二人之间的疏离,瞬间崩塌。
“大人找我,可是想了解些什么……”今歌还在试图挣扎。
“我只是来看你。”螭吻的手一挥,拿出了他精心准备的回礼,递了过去,“你给了我那么多礼物,我也要回礼才对。”
螭吻拿着礼物的手伸在半空里,今歌却没有伸手去接,她只是垂着眸,鞋尖碾弄着地板上本就细碎的小石子,一直沉默着。好一会,才接着开口。
“那是供奉。”
“给神明的供奉,是不需要回礼的。”
“这份供奉,需不需要回礼,”螭吻牵起了今歌的手,将礼物上的系绳,牢牢地,系在了她的手腕上。
“是神明说了算。”
“是螭吻说了算。”
细细的、灰色的绳索,在今歌的手腕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可爱的蝴蝶结。有些歪了,螭吻稍微拨了拨,才满意地勾起唇角,松开手来。
“如今,回礼你也收下了,作为我最虔诚的信徒,你难道就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
今歌抬起了头,直直地对上了螭吻的眼睛。那双眼里,还如初见那边,仁爱慈悲,像盛着满天星河。
她试图在里面寻找出那些本该出现的厌恶与嫌弃,可惜,徒劳无功。
“我刚刚让人砍了那……”今歌死死地盯着那双眼,不死心地提醒,提醒着刚刚发生的那件,可能被他遗忘的,残忍之事。
“我看到了,今歌。”
却被螭吻直接打断,然后,他指着大门。
“请我进去坐坐吧。”
“不然,”
“我这个神明,真的太没面子了。”
“哥哥们会笑话我的。”
紧闭的小院,终于还是打开了。
院子里,肉眼所及,空荡荡的一片。只在敞开的厨房里,摆放些锅碗瓢盆,还有一张孤零零的破板凳。墙角处,倒是稀稀拉拉,长出了不少的杂草。
侧边的屋子半掩着门,风吹过时,晃来晃去,像是关不严实,窗户也破了,能从门窗里,看见里面杂乱的布置摆放,应该是今歌日常住的地方。
倒是正中那间最大的屋子,门窗完好,还被加了一把大锁锁住,看不见里面半点光景。
“坐。”
今歌像是已经破罐子破摔,指着那破烂的小板凳说道。然后,自己将东西摆好,再随手拍拍土,直接坐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