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畔说道,“那便由我来告诉太子妃。”
“只是之后,太子妃若想要封我的口,不知能给出什么样的代价。”他说着,笑声愈发的大了。
“那你说。”似示弱一般,她被人遮掩的双眼低垂,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手心,带来一股微弱的痒意。
这样的痒意,提醒着他两人现在的姿态。他突然很想要放下手,看看,今歌如今的模样。却又很担心,在那双黑如琉璃般的眸子里,看到那未被遮掩住的对他的恨意。
他努力转移着自己此刻脑海中这般似是犯贱般的担忧,“章尾山下,太子妃说的,明献并非君后之子。可太子妃还有一句话说错了,明献,他也不是神君之子。”
“纪伯宰,你这话,说的,可就可笑了。明献,他不是神君的孩子,还能是谁的。总不可能,是君后同一天里,真的也生了一个孩子,将两人调换了吧。”他听到她这般回答,嗓音却犹豫,带着股秘密即将被人揭穿般的底气不足。
却又在最后一句话里,拖长着尾音,“这般巧合的话,那岂不是……”
“老天爷想要,你跟明献,互换身份。”这样直接到深刺人心肺的话语,让他一瞬间有些怔愣。然后,在下一秒里,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刹那间互换。
原本被整个人束缚着的今歌一个巧劲扭头转身,而不想真正将人伤到的纪伯宰连忙稍稍松开了手,便被她整个按倒在了榻上。
半开着门窗瞬间紧闭,床榻间,地板上,四周的墙壁里,甚至连挑高的屋顶,都浮现出了层层叠叠的繁杂法阵。他被她,用这层层的法阵束着,用头上的发簪抵着,真正的动弹不得,“你说是吗?真正的……太子明献。”
原来,她的眼中,没有对他的恨啊。
这居然是纪伯宰被今歌反制之后的,仰躺在榻上的第一个想法。然后,在下一刻,自己都被自己的这个不争气的想法给气笑了。“果然,哈哈哈,你果然也知道。”
二十年前,哪有什么与神君相恋的博氏后人?不过是当真就这般凑巧,逃到尧光宫的博氏后人与当时还是斗者的佘师傅相恋有孕,还跟君后同一天产子。可惜君后之子身上没有灵脉,只能将那个孩子与博氏的孩子调换,也就是如今的纪伯宰与明献。
哈!这般的凑巧,如今想来,倒真如今歌方才所说的,是老天爷想要他们互换身份。是老天爷,想要给他这孤苦的一生。
“那太子妃如今想要如何?是要想办法封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