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头没脑的话语让今歌不解,明明整个身体被人掌控着,她却依旧拧着眉头警告道,“纪伯宰,你到底什么意思?再如此,不说清楚,可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太子妃想要怎样的不客气法?”纪伯宰状似不解般地询问,他的另一只手,顺着今歌的鬓角,下颌,慢慢滑落到今歌的唇边。干燥的指腹有些粗鲁地划过她细腻的肌肤,甚至能在这一片冷白上留下淡淡的红色,最终落在那殷红的唇瓣之上,“是用嘴喊?”
“还是?”手又渐渐滑落,从肩角有些滑落的衣衫,到那纤细的腕间,再到那按在珐琅彩盛镯上的女子指间。一大一小的两只手这般虚虚的搭在一起,倒真像亲昵地交握,“太子妃打算用这法镯将太子叫来,看看我俩如今的模样?”
“纪伯宰!”今歌不知是气的还是如何,耳尖都有些红了,她剧烈挣扎起来,“你放肆!!”
“太子妃,你说错了,我还不够放肆。”夕阳落下,橘红色的光芒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里,洒在纪伯宰俊美的面容上,却不显半分温情。
甚至,在他此刻危险的笑容里,有着肉眼可见的寒意。“我若是足够放肆,我现在,便该去那大殿之上,与神君,与诸位仙君讲一讲太子明献的真实身份。”
今歌还在挣扎的身影立刻僵住了,往日调查时的不解之处并着此时纪伯宰的疯狂,一个惊天的可能就这般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纪伯宰也不意外,他看着这样少见无措模样的今歌,反倒还大笑了几声,“看来太子妃你,是知道了。”
“既然如此,太子妃就不该说我放肆了。”
“毕竟,太子妃,你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