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什么样的球员?”
比分依旧是0:0。
唐卡斯特开球。
布洛克在中圈拿球,回传福斯特。福斯特停球稍大,阿德巴约伸脚一捅,球滚向唐卡斯特禁区方向。
林默已经跑回了门线,但他没有进禁区。
他站在大禁区弧顶,等着球滚过来。
福斯特追上来想要解围。
林默侧身迎球,右脚内侧一领,球从他身后滚过。同时他的左肩沉下去,合理卡住位置。
福斯特撞在他背上,自己踉跄着摔倒。
林默已经转身,左脚踩球,抬头观察。
前场三打二,雷耶斯和范佩西在两侧跑位。
林默右脚抡起,一记五十米的长传,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低平的弧线,精确地落在雷耶斯跑动的路线上。
雷耶斯停球,内切,横传——范佩西推射空门。
边裁的旗子再次举起。
“越位!雷耶斯接球时越位在先,进球无效!”
基普莫特球场先是爆出一阵惊呼,随后又安静下来。
唐卡斯特的球迷不再唱歌,阿森纳的远征球迷开始高喊林默的名字。
“我看了二十年球,从没见过门将这么踢。”彭尼站在场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嘴唇发白,“他不是在守门。他是在……打保龄球。我们的人全是瓶子。”
第89分钟,唐卡斯特最后一次进攻。
布洛克带球突入禁区,面对林默。
他选择了挑射。
皮球离开他的脚背,飞向球门左上角。角度刁钻,球速不慢。
林默后退两步,起跳。他的弹跳并不夸张,但时机抓得极准,左手在球即将越过门线的瞬间拍到了皮球。
球改变方向,砸在横梁上,弹回场内。
布洛克冲上去补射。他的身体撞上林默的胸口。
林默双脚落地,重心纹丝不动。
布洛克反而被弹开,坐在地上,举手示意犯规。
裁判没吹。
林默弯腰把球抱起来,绕开坐在地上的布洛克,走到禁区边缘,手抛球发动反击。
“布洛克坐在地上,看着林默的背影,眼神空洞。”解说员说了一句题外话,“这个画面,会成为这场比赛的注脚。”
常规时间结束,0:0。
加时赛,0:0。
一百二十分钟战罢,比分依旧是0:0。
点球大战。
基普莫特球场的灯光打在草皮上,把整座球场照得惨白。
唐卡斯特的球迷站起来了,阿森纳远征的几百名球迷也站起来了。
两万多人挤在这座小球场里,没人说话。
空气中只有心跳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