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
他跑过来,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抽搐的戴维斯,又抬头看了看林默。
林默正站在原地,双手抱着球,低头看着戴维斯,好像很关心。
“你……你没事吧?”
裁判问的居然是林默。
“我没事。”林默平静地说,“他铲到我了。”
裁判怔了一下,转头吹响哨子,掏出黄牌给戴维斯亮了亮:“危险动作,冲撞门将。”
戴维斯哪里还顾得上争辩。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全是嗡嗡的杂音,后脑勺像被人用铁锤敲了一记。
他试图用手肘撑地,结果整个人一软,又趴了回去。
斯皮德从禁区内跑回来,蹲下去拍戴维斯的脸:“凯文!凯文!能听见我说话吗?”
戴维斯的眼睛勉强聚焦了一瞬,嘴唇动了动:“我……我看到了一头大象。”
斯皮德:“……?”
队医提着药箱冲进场,蹲下来检查戴维斯。
他翻了翻眼睑,按了按后颈,又让戴维斯转动脖子。
“有没有恶心的感觉?”
戴维斯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一点,就是感觉像被火车从后面顶了一下。”
“他撞的我。”戴维斯喘着气,看向林默的方向,“他绝对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你知道也猜不出来。”
林默站在门线上,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套上的草屑。
四两拨千斤的太极拳精髓,岂是这些老外能看懂的。
如果他不是带着废人的目的,林默不会主动加这一手。
“既然你想废了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句念头在林默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压了下去。
他转身把球放在小禁区线上,准备发球。
坎贝尔从后面跑过来,压低声音:“你刚才……真的没事?”
“没事。”
林默说。
坎贝尔看了一眼戴维斯被队医架走的背影,咽了口唾沫。
“你那个小腿,以后离我远一点。”
戴维斯被队医扶到场边,额头贴上了冰袋,后颈垫着毛巾,坐在地上喘粗气。
阿勒代斯铁青着脸走到第四官员身边,压低嗓音:“这个门将有问题!他一定是练了什么东西!我怀疑他磕药了。”
第四官员面无表情:“那你说我怎么办?取消他的资格?因为你的球员自己撞了门柱?赛后球员会进行验尿的,你不用担心。”
阿勒代斯嘴唇抖了半天,最后吐出一句:“这特么太邪门了。”
他转身踢飞了一个水瓶。
比赛重新开始后,戴维斯又回到了场上,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