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林默一个人,他站在那里,影子被灯柱拉得很长。
比赛结束。
阿森纳3:2赢了。
但赢得难看。
全场球迷都在喊同一个名字。
“林默。”
“林默。”
“林默。”
声音从客队看台传来,在布拉格的夜雾里回响。
林默抬头看向客队看台。
那些阿森纳球迷举着围巾,冲他挥手。
他听不清他们在唱什么,但他知道那是他的名字。
他转身走进球员通道。
布拉格斯巴达的主教练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我们本来有机会在主场赢阿森纳。”
这话被英超媒体转载,大标题是:《温格的轮换让阿森纳差点输给捷克球队》。
温格在回程大巴上什么也没说。
他坐在前排,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推。
阿穆尼亚坐在中间,盯着自己的手套,一句话不讲。
莱曼的手上裹着冰袋,闭着眼睛假寐。
林默坐在大巴最后一排。
他看着窗外布拉格的夜色从车窗流过。
黄色的街灯,灰色的雾,偶尔掠过的有轨电车。
这个城市很安静,安静得像一场没做完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