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房里的空气沉闷得仿佛凝固了一般,三人枯坐半晌,也没能再理出什么新的线索。
沈清率先打破沉默,起身告辞。
王月半也随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跟着她一道出了门。
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在地板上铺展开来。
张小舟正窝在沙发上翻一本旧杂志,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她立刻抬起头,眉眼弯弯地笑了,“清清姐,你回来了。”
“小舟,怎么还没回去?”沈清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张小舟放下杂志站起身,语气轻快:“反正住得也不远,还有小灿和小耀一直不肯睡,非要等姐姐回来。”
沈清看过去,沈灿嘴巴微微撅着,小声嘟囔着表达不满。
“姐姐你怎么送了那么久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沈清走过去,习惯性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随便找了个借口解释。
“姐姐刚才跟胖哥在门口多聊了几句。胖哥说下次来要给你们带好吃的,我就帮你们多问了几句是什么。”
沈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胖哥说要带什么好吃的?”
“那我可不能告诉你,提前说了就没有惊喜了。”
沈清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随即正色道。
“好啦,现在姐姐回来了,你们两个该去睡觉了。明天早上还要上课,小心起不来。”
沈灿和沈耀这才乖乖应了一声,转身回房间去了。
沈清看着张小舟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忍不住又叮嘱了一句:“小舟,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清清姐,再见。”
门关上,客厅重新安静下来,沈清关掉了客厅的灯,独自走回房间。
她没有开灯,只是在床沿静静地坐了下来。
屋里静极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略显沉重的心跳,还有远处巷子里偶尔飘来的几声犬吠,被夜风裹着,传进来又散开。
窗外透进一缕微弱的月光,落在地板上,像一小块洗褪色的旧布,边缘模糊不清。
沈清心里有点发沉,思绪在黑暗中翻涌。
怎么就这么不巧,偏偏是和沈家有关的墓。
总不能真去掘自己祖宗的坟吧?想到这儿,她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更何况她比谁都清楚,沈家那位先祖,当年和精通风水术数的汪大人交情匪浅。
若那真是先祖的墓,里头的机关陷阱,绝不会比任何一座凶墓少,只会更险。
可让黑瞎子和王月半放弃?难。
这两人都不是轻易罢手的性子,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