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那块砚台你带出去吗?”
“嗯,这个放店里不合适,得送去拍卖才行。”
沈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博古架那边走了过来,站在沈清旁边。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了一句:“姐姐,那块石头很贵吗?”
沈清没有敷衍他,如实说了一句:“对,很贵。比店里其他东西加起来都贵。”
沈耀听了,又看了看她包里的那块绒布包裹,又转头看了一眼博古架上那些瓶瓶罐罐,像是把“很贵”这个词和眼前那些东西在心里做了一个对比。
沈清在店里待到中午,三个人和周婷一起去吃了之前那家常去的东北菜。
沈清点了四个菜,两小只果然好养,基本不挑食,沈清觉得好吃的他们也吃得开开心心的。
吃完饭,沈清结了账,和周婷在店门口分开。她带着两个孩子打车去了宝胜公司。
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栋气派的楼宇门口停下来。
宝胜拍卖行的大门宽敞而庄重,大理石墙面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发亮,门口立着两盏铜质的落地灯,几级台阶通向旋转门,玻璃门擦得一尘不染。
沈清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门楣上的招牌——宝胜拍卖行,黑底金字,字体沉稳有力。
大厅地面铺着深色的大理石,几幅装裱精致的字画挂在墙上,前台接待区的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茶几上搁着一摞拍卖图录。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年轻接待员快步迎上来,语气礼貌而专业:“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沈清说明来意,接待员点了点头,带着她穿过大厅拐进一条走廊,在鉴定部门口停下来,推开门请她进去。
鉴定部比外面安静许多,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各种器皿和工具,台面上放着一台显微镜和几盏可调节角度的台灯。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正坐在桌边看东西,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枚铜钱对着光线仔细端详。
接待员轻声介绍了几句,老先生放下手里的铜钱,抬头看向沈清:“东西呢?”
沈清从包里拿出那块包着绒布的端砚,小心地放在桌面上,解开绒布。
老先生扶着老花镜看了一眼,伸手把端砚拿起来,先看正面,又翻到底部,手指沿着砚台的边缘慢慢摸了一圈,又凑近了看石纹深处的细节。
他看得很仔细,整个过程没有说话。
老先生放下端砚,取下老花镜,语气笃定:“真品。这块砚的石料是上好的老坑端石,雕工也是清中期的手法,底部这个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