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受过专门训练。”
“他接近沈家,不是临时受命。”
“至少已经准备了数年。”
他看向地上的黑色密信,
“如今又有人能在宫中消息尚未传出前,将太子送到御前。”
“这两件事背后。”
“很可能是同一只手。”
皇帝脸色愈发难看,
太子却忽然像抓住了什么,
“父皇!”
“就算有人给儿臣送信,也不能证明苏怀远无罪!”
“他确实利用了东宫。”
“也确实早就知道沈家的事。”
“他手中还有东西!”
苏相终于抬眼,
太子急切道,
“苏怀远曾经亲口告诉孤。”
“他说只要那件东西送进宫。”
“父皇便再也不能否认霍家无罪!”
皇帝猛地看向苏相,
“什么东西?”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苏相身上,
苏相安静地跪着,
外面大雪纷飞,
霍青的牌位立在他面前,
过了很久,
他忽然笑了一下,
“没有东西了……”
皇帝眼神阴沉,
“苏怀远。”
“你还想骗朕?”
“臣没有骗陛下。”
苏相伸出手,缓缓扶住霍青的牌位,
苍老的手掌停在那个已经蒙尘二十年的名字上,
“能找的证据。”
“臣已经找了二十年。”
“能活着说话的人。”
“也早就死得差不多了。”
他抬起头,
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早已走到了自己为自己选好的终点,
“最后一件证物。”
他看着皇帝。
一字一句道:
“是臣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