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听着，嘴角那点弧度始终没落下去。
菜菜喝完了最后一口羊杂汤，把碗放回桌面上的时候，碗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白晓静偏头看了她一眼：“吃饱了？”
菜菜点了点头，幅度很小，但比刚才自然了一些。
白晓静把一碗热汤推到她面前：“再喝一碗，你太瘦了。”
菜菜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推辞，端起来，低头继续喝。
孙一瑶凑过来：“菜菜，你以前在川渝那边，是做什么的？”
菜菜放下碗：“在修理厂帮工。”
“那你见过大娟跑街吗？”
“见过。娟姐跑街的时候，很厉害。”
孙一瑶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你跟我们说说，她以前是怎么跑的？”
菜菜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一点汤：“就是在路上跑，那边山路多，弯道多，她骑得很快。有时候晚上跑，有时候白天跑，有人在终点等她，她到了之后会有人给钱。”
白晓静蹲在桌边：“大娟以前跑街能拿多少？”
“多的时候一场能拿一万多，少的时候两三千，但不稳定。有时候一个月能跑好几场，有时候一场都没有。”
胖姐端着最后一盘烤串走过来，把盘子放在桌中央：“你们的腰子，还有烤馒头片，不够再加。”
白晓静的目光落在那盘热腾腾的烤腰子上：“哥，你再吃两串补补！”
大娟坐在白晓静对面，看着白晓静把烤腰子递到林野手里，又看了看林野接过去咬了一口时那副淡定的表情，忽然笑了一声。
白晓静偏头看着她：“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们这个车队，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那你想象中是什么样的？”
大娟靠在椅背里：“我以为跑正规赛道的车队，都是很严肃的，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吃饭的时候都在讨论数据。”
白晓静愣了一下：“我们训练的时候也很认真的！只是吃饭的时候不认真而已！”
郭二佳在旁边补了一句：“白晓静训练的时候也很认真。她只是吃饭的时候更认真。”
白晓静转头瞪了她一眼：“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你听成夸就是夸。”
大娟看着她们拌嘴，端起面前的啤酒杯喝了一口。
白晓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吃饱了！该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训练！”
大娟站起来，小辣椒和菜菜也跟着站起来了。
她们站在烧烤摊旁边，菜菜低着头，手指在T恤下摆上无意识地绞着。
大娟偏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