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不会做没有准备的事。
林野的手指收紧,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的脸抬起来。
“说话。”
“知道还来。”
王小莹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但不是泪,是办公室空气太干燥导致的泪腺分泌,“知道你很麻烦,知道你身边有八个丫头,知道邵洋在看你,知道你手里拿着七千多万。”
她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白色蕾丝包裹的饱满在衬衫领口里晃动了一下。
“都知道了,还站在这里。”
林野松开她的头发,手按在她肩膀上,拇指压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几个位置之一,颈动脉窦就在皮肤下面不到两厘米的地方,用力按压会导致心率下降、血压降低。
他没有用力。只是放在那里。
王小莹的脖子却主动往他的方向偏了一点。不是逃避,是靠近。
“你自找的。”林野说。
“我自找的。”
训练场上的发动机声停了。
老周吹响了休息哨,哨声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尖锐又遥远。
然后是人声,白晓静的声音最大,在喊“哥,晚上吃什么”,然后是沈卿的声音在说她来做饭,然后是沈娜的声音说她来切菜,然后是赵小月的声音小的像猫叫说了句什么,没人听清,但所有人都停下来听她说完。
这些声音隔着墙壁和窗户,传到办公室里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嗡嗡声。
林野的手从她的肩膀上移开,把办公室的百叶窗彻底拉上。
阳光被切成一条一条的,投在地毯上,也投在王小莹的身上。
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白色蕾丝内衣上切出明暗交替的条纹,像斑马线的影子。
“过来。”林野说。
王小莹没有站起来。
三步。每一步都很慢,每一步都让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晃一下。
第三步的时候,她停在了林野双腿之间。
仰起头。
珍珠白的耳钉折射出一道弧光,从她耳垂上划过一条抛物线,落在林野的眼睛里。
耳朵还是红的。
从第一分钟红到现在,红色一点都没退。
林野低头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
唇膏是哑光的,豆沙色,没有粘腻感,但嘴唇很软,软到拇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唇内侧的牙齿。
“王小莹。”
“嗯。”
“你下不下贱?”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下贱。”
声音还是稳的。但耳朵更红了。
训练场上,白晓静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