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病。
“我觉得腮红打多了,左边比右边红。”绿毛说。
“不是腮红,是自然红——你看她现在右边也红了。”粉毛纠正她。
王小莹站在中岛台前面,手指攥着咖啡杯的杯耳攥得指节发白。
她花了整整四十分钟把自己从“被卡车碾过的女人”修补成“精致的职场精英”,
结果这几个丫头一人一句,精准地把她所有的努力拆了个七零八落。
她想发作,但她发现自己完全找不到发作风的底气,因为花臂说卡粉是真的卡了,花腿说色号不对是真的不对。
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端起咖啡杯灌了一大口。
她端着咖啡杯走向沙发,在林野旁边坐下来。
坐下之后还往他那边挪了半寸,放低了声音,用一种和平时在办公室截然不同的、带着点沙哑和委屈的语气问他。
“昨晚的事你不许说出去——尤其不能跟公司的同事说,听到没有?”
林野转头看着她。
她眼眶还有点红,粉底遮住了乌青但遮不住眼白里没褪干净的血丝,嘴唇上重新涂好的豆沙红完美无瑕。
她在外面教训下属的样子能把整个部门的人骂到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坐在他旁边低声下气的样子,像一只做了错事之后来求饶的小猫。
“看心情。”他说。
王小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还想说什么。
黄毛忽然从沙发另一头爬过来,蜜茶棕的脑袋挤进林野和王小莹之间,仰着脸看向林野,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促狭的光:
“哥,我们今天去哪玩?”
“还玩?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了,明天要上班。”
林野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上班有什么关系!你把王经理都拿下了,还怕上班?”
黄毛捂住额头,理直气壮。
王小莹端着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咖啡差点洒在真丝睡裙上。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什么都反驳不出来。
她堂堂一个经理,被下属当面骂了一顿之后不仅没给他穿小鞋,还请他们住进自己家里,把厨房让给两个丫头做咖啡,半夜蹲到他沙发边上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这还怎么反驳?
花臂在旁边笑得直拍茶几,花腿拿小镜子挡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绿毛和粉毛已经笑出了开水壶一般的高频尖叫。
齐刘海把脸埋进旺财的猫毛里,猫在她怀里不满地喵了一声。
沈卿和沈娜姐妹俩在中岛台后面交换了一个眼神。
“哥,你今天带不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