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轻声问道。
何玉碧被她给气笑了,无语地说道:“大冬天的,哪来的雨?”
陈玲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哦,现在是冬天,不会下雨。”
迟疑了下,疑惑道:“那我怎么听着外面像是有人在敲咱家窗户呢?”
随即一惊,坐了起来:“该不会是进贼了吧?”
何玉碧也跟着坐了起来,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了翘,如果是进贼了,怎么会主动发出动静来。
外面肯定是有人在敲玻璃,那这个人会是谁?
“你去窗户根,把窗帘掀起来,吓他一下。”
何玉碧凑到陈玲耳旁,压低声音笑着说道。
陈玲抓着被子往里面躲了躲,用力摇头说道:“我可不敢呀!”
“瞧你那胆子,以前不说自己胆子挺大吗?怎么真到事上就怂了!”何玉碧满脸的嘲讽。
陈玲转着眼珠子,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句:“那不一样!”
何玉碧白了她一眼,嘟囔了句不中用的东西,起身爬到了窗户前,然后一下子把窗帘从里面拉开了。
符文彪还想着自己要不要回车队大院里凑合一晚上,估摸着这时候屋里两人都睡死了,叫不醒。
正琢磨着的时候,窗帘一下子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脑袋出现在屋里玻璃前,吓了他一跳。
不是何玉碧那个娘们,还能是谁!
两人隔着屋子玻璃,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会。
符文彪才笑起来,抬手朝着旁边指了指,那意思很简单,让她起来给自己开门。
何玉碧盯着他看了会,这才懒洋洋地又把窗帘放了回去,那张脸消失在窗户后头。
陈玲也看到了窗外站着的符文彪,惊讶又惊喜地说道:“这个臭小子,怎么大半夜的还跑过来了呀?”
何玉碧若无其事地问道:“他跑过来,不正合你的心意吗?好几天没见,是不是都想他了?”
陈玲俏脸一红,小声辩解道:“何玉碧,你不要瞎说,谁想他呀?再瞎说,嘴给你撕烂。”
何玉碧翻了翻白眼,撇着嘴说道:“心口不一,还不赶紧去给他开门。”
陈玲哦了一声,就要从被窝里爬出来,但爬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又停了下来。
转头瞪着何玉碧,又好气又好笑道:“这他娘的又不是我男人,他在外面冻着,跟我有什么关系呀?不应该是你去给人家开门吗?你凭啥指挥我?我不去!”
何玉碧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你不去,那就让他在外面多冻一会喽,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