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能吃油炸麻雀了?”
符文彪很肯定地点头:“能!”
符小强想了想,又继续说道:“那能不能就着油炸麻雀喝个橘子汁?”
符文彪被他给气笑了,想了想说道:“你要是再烦我,耽误了处理这条鱼,甭说是油炸麻雀了,回家你娘都得用鞋底子抽你三天,是连着抽。”
符小强咽了口唾沫,眼巴巴地说道:“那你快处理呀,处理完咱好去买油,炸麻雀。你老是看着我做什么?我又没拦着你处理鱼。”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没再搭理这小子,找过杀鱼刀,先给牛头趸放血。
牛头趸的血应该也是挺值钱的,不过这东西怪腥的,一般人很难下咽。
不过救命的东西,甭管腥臭,到了那个时候,谁还能顾得上吗?
将近两米长的龙头趸,大概有三四百斤重,分量肯定是够足的。
还好现在这个天气,处理起来不是很麻烦。
符文彪把这条牛头趸开膛破肚,先把内脏给掏了出来,又把正反面的鱼皮给扒了下来,然后贴着脊梁骨去骨留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