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屋外走去。他还是先跟自家大嫂去问问,到底是咋回事吧。
刚才他就瞧着自家大嫂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原来是这回事啊。
符文彪出来,刚好看见刘春华在院子里揪着符小强的耳朵。
见到符文彪,狗皮膏药像见到救星一样,急忙叫嚷道:“小叔小叔,你赶紧让我娘松开我,小叔,救救我啊!”
符文彪笑骂了一声,然后才对着刘春华说道:“大嫂,刚才我听锦瑞说赵老蔫生病了,咋回事啊?”
刘春华迟疑了一下,这才松开符小强,叹了口气说道:“好像是前两天在船上搬货的时候,把脚给砸了。”
把脚给砸了?
那这天寒地冻的,估摸着恢复起来,不好好啊。
不过好在人家有三个大儿子,个顶个的人高马大,就算没有赵老蔫,三兄弟出海也不是不行,并且赵麻花赵麻丫姐妹也都能帮着挑挑拣拣的,赵家并不缺人手。
符文彪想了想,说道:“哦,是这回事啊,那待会我过去瞧一眼,看看砸的严重不。”
刘春华看着他,张了张嘴,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符文彪笑着道:“大嫂,还有啥事你就说。”
刘春华叹了口气,皱起眉头来说道:“还不是因为你那条船。”
符文彪耸耸肩,摊手说道:“我那条船咋了?这不是租给赵老蔫家了吗?又没在码头上停着。”
刘春华无奈道:“话是这么说,可你租出去了,你人也没在船上啊。”
符文彪都被这话给逗笑了,反问道:“我人在不在船上,有什么关系吗?人家赵老蔫家又没少给咱家鱼货钱。”
刘春华苦笑道:“我知道,但是村里人不这么想,他们的想法就是,你那条船在白给赵老蔫家用,你们也获得不了什么好处,那还不如卖掉算了。”
符文彪皱了下眉头,轻轻摇头:“这话不管谁对你说的,都是其心可诛。怎么就获得不了好处呢?
那条船照样出海,咱每个月最少能分三百块钱,一年是多少?三千六啊,都够买两条老木船的了。”
刘春华一怔,随即瞪大眼睛说道:“一年下来能赚这么多吗?”
符文彪笑着说道:“要不然你觉得呢?赵家出海去打鱼,一天三五十块钱肯定是能赚吧?
鱼货好的时候百八十的都能赚到,所以每天分个十块八块的,肯定能均下来。
那一个月就是三百,一年就是三千六啊,赵家用咱家那条船,时间越久咱就赚的越多。”
大嫂刘春华一听这话,立马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