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放不开了。
在那里跟陈玲有一搭没一搭的,没话找话闲聊着。
可声音都有点不正常。
陈玲又不是瞎子,红着脸,脑瓜子里也是嗡嗡的。
……
食为天大酒楼!
上午十点左右,酒楼刚开门没一会。
魏幼翠依然像往常那样,坐在吧台里低头算着什么。
压根就没注意到符文彪从外面走进来。
直到符文彪来到吧台前,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她才抬起头来。
见到是符文彪,先是一怔,随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属鬼的,走路怎么没声音呢。”
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敲老娘的头,信不信,我叫人把你的腿打折,让你爬回去?”
符文彪嘿嘿一笑,没理她这茬,而是看着她,好奇问道:“陈青药酒赔她多少钱?”
魏幼翠稍微一怔,皱了皱眉,歪头看着他,又娇笑起来:“你小子该不会是听说了这事,专门跑过来安慰我的吧?”
符文彪点头:“还真就是!”
魏幼翠似笑非笑地说道:“是不是听人说,我囤积了好些陈青药酒,赔了老多钱?”
“是!”
没等她说话,符文彪一本正经地说道:“缺钱的话,你就明说,我手头上还能凑凑,给你腾出来一些。咱都是朋友,需要的时候千万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