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米,还有两瓶白酒。
一去一回,时间就过去了个把小时。
何玉碧看着两人回来,笑盈盈地说道:“外头挺冷的吧?”
陈玲跺了跺脚,嗯了一声说道:“那可不,都能冻掉耳朵。”
符文彪笑着道:“你赶紧上炕暖和暖和吧,剩下的交给我来弄。”
其实炒菜什么的都挺简单的,熟食改一下花刀就能上桌。
等吃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不过时间对他们而言不重要。
就算明天起不来,不去上班,也没人会说什么。
“你小子到底是不是渔民?”
陈玲看着符文彪,好奇问道。
符文彪都被她给逗笑了,不解地说道:“为啥这么问啊?”
陈玲红着脸,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看人家海边的人,谁长得跟你似的细皮嫩肉的,人家都黑黝黝的,你这一看就不像是海边人。”
符文彪笑着说道:“天生的!”
何玉碧笑盈盈道:“天生个屁的,你就是懒,没被太阳晒过。”
她早就摸透了,这小子有底细。
符文彪嘿嘿笑着,也不是恼火,给她夹了片酱牛肉,又聊起县城里这些事了。
“那个陈青药酒最近怎么样了?”
听到符文彪问这个,陈玲和何玉碧两人脸色齐刷刷地一变。
何玉碧叹了口气,苦笑道:“还真让你小子给说着了,就上次你走以后第二天,陈青药酒的价格就跌了两成。”
符文彪一怔,随即说道:“就跌了两成?”
何玉碧摇头说道:“第一天跌了两成,后面三天之内腰斩,再后面一星期,从几百块钱一瓶跌到二十五块钱。”
陈玲笑着说道:“还好我们都听你的,没有往里面投钱。”
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过我听说,县城里食为天大酒楼那个女老板,囤了好多陈青药酒,好像赔了好多钱。”
听到这话的时候,符文彪伸手去夹菜的胳膊一僵,抬起头来,看着她,难以置信地问道:“食为天大酒楼的老板?魏幼翠?”
这回轮到陈玲诧异了,疑惑看着他说道:“对,就是魏幼翠,你该不会认识她吧?”
符文彪没有立马说话,只是皱起了眉头,他是何止认识啊!
只是没想到魏幼翠竟然会囤陈青药酒。
何玉碧看着他说道:“我听人说,魏幼翠囤了上百箱子陈青药酒。”
陈青药酒价格最高的时候,一瓶到过四百五十块钱,一箱子是六瓶,就按两千五一箱子计算,上百箱陈青药酒,就要二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