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
陈玲的脸色刷一下子就红了,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捂着被打的地方朝旁边跳去,然后怒瞪着他。
紧紧咬着下嘴唇,却没有惊慌地叫出声来。
只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那么瞪着他!
这臭小子,真大胆。
“何玉碧就在屋呢!”
陈玲红着脸低声说道。
她这话的意思是想提醒符文彪注意一点影响,不要被何玉碧发觉了。虽然两人之间没什么,可就这么打闹也不行呀。
传出去影响不好!
但陈玲心里并没有生气或是发火的想法,只是有些害羞,又有些觉得符文彪这小子不安分。
符文彪嘿嘿一笑,然后两手推着她后背,一边往屋里走着,一边说道:“在就在呗,怕啥啊?”
陈玲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后根,心说,你是脸皮厚,啥也不在乎,但本小姐还能像你这样吗?
怕啥?
当然是怕被何玉碧那娘们发觉了。
符文彪推着她进了过堂屋,才把手从她的后背上拿开。
笑着问道:“你们两个晚上吃饭了没?”
陈玲红着脸摇了摇头:“还没吃!”
符文彪嘿嘿一笑:“我也没吃呢,正好咱一起吃点!”
何玉碧在屋里炕上,早就听到了外面符文彪的声音,脸上一喜,跪起来就想迎接出去,但是起来以后又觉得不妥当,他来就来呗,自己这么激动干嘛?好像他跟个香饽饽似的。
觉得自己太主动了也不行,所以强忍着心里的高兴和激动,又坐回了炕里头,还把自己的腿用被褥盖了上,假装专心致志地翻看书本。
其实竖着耳朵,一直在听着外面的动静。
符文彪掀开门帘,带着凉气走进来。
何玉碧这才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嗯?这不是彪子吗?这大冷的天,怎么跑到县城里来了?晚上不怕你家媳妇自己在被窝里冻屁股呀?”
这话是在嘲讽他,前段时间下大雪,让他在县城里住,他还非跑回去。
符文彪嘿嘿一笑,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这回是在县城有事,请好假的。”
何玉碧迟疑了一下,还是在身边拍了拍:“下面冷,赶紧上来暖和暖和吧。”
陈玲在后面也跟着点头附和道:“对呀,去炕上暖和暖和吧,炕今天烧的可热乎了。”
符文彪当没客气,直接把外面穿着的棉大衣脱下去,然后脱鞋上了炕。
掀开被褥,就钻到了何玉碧身旁。
一下子搂抱住了她的腰。
何玉碧和陈玲脸色一下子都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