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看着她的背影,稍微皱了下眉头,很少能从自家媳妇嘴里听到提要求的事啊!
“小叔,你等等我呀,走那么快干嘛?我都追不上你了。”
“你拿着几个破铁丝做的兔套去,要是一只野兔子都套不回来,那我小婶子会不会笑话你呀?”
“只要你给我五毛钱,侄子我就不会笑话你,但是你要给我两毛的话,那就不一定哦。”
“小叔,你咋不说话呢?咱这是要去哪套的野兔子?”
“你走的方向对吗?那边有野兔子吗?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不行咱就去问问李有用呗,人家套到过,知道怎么套,你得听小婶子的,不能闭门造车。”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对身后跟着的这块狗皮膏药,他是真没辙。
踢两脚,人家都不在乎,太皮实了,还有个不要脸的劲。
妈的,随了谁呢?
自家大哥大嫂都是挺要脸的个人,怎么就有这么个厚脸皮的儿子呢?
村西头的荒滩子上有兔子洞,因为那边春秋时节杂草又多又茂盛。
野兔子这东西,都是成窝来的,每个兔子洞都不是一个出口,要不怎么有狡兔三窟这词呢。
并且野兔子从来不吃自己窝边的草,后来才有了“兔子不吃窝边草”这话的由来!
其实,兔子不吃窝边草,后面还有一句话叫,窝边有草,何必满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