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丘德奎看过去,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丘德奎也是极为无语,这种屎盆子,咋还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人家头顶上扣啊?
就算人真是符老二杀的,人家也没必要跟你解释啊。
丘德奎沉着脸,摆了摆手:“这就是个二五八蛋的东西,你搭理他干啥,等待会治安所的人走了,你们私下里自己解决。”
那意思很明显,现在想打折他的腿也不行,得等着治安所的人过来,确定朱刚烈那伙人的死,跟符文彪没有关系,到时候再说。
符文彪咧嘴一笑:“成,那我符老二先给德奎叔你这个面子,不搭理他。等一会治安所的人过来,给我证个明以后,我再打折他的腿。”
转头又朝着村里人,大声说道:“今天大家伙也都给我做个证,一会治安所的人证明朱刚烈那伙人的死跟我没关系,那就是聂启强这狗操的往我头顶上扣屎盆子,我打折了他的腿,他不冤。”
周围跟符家关系不错的人,点头称是,但是也不敢过于得罪聂家,毕竟聂家那边兄弟六个也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