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我大哥一块,我家媳妇一块,还有我大嫂一块,正好四块,不多的。”
买手表的钱他有,但是手表票不好弄!
何玉碧红着脸,没吭声,而是抱着他的脖子,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好痛,你属狗的啊?怎么还咬人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却没有抬起身来。
收拾完桌子,洗好碗,陈玲坐在火炉边,两手拄着下巴,红着脸,愣愣地发呆,她自己都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呢。
直到符文彪出来,四目相对,瞬间陈玲的脸蛋就红透了。
她狠狠白了他一眼:“狗东西!”
嘴里还低声骂了一句。
符文彪尴尬笑了两声,无奈道:“咋就又成狗东西了?不是刚才求饶喊哥哥我错了的时候了?”
刚才三人在炕上打闹的时候,陈玲被欺负的求过饶,但是转头就露出了小奶牙,又跟何玉碧一起收拾符文彪,有个没皮没脸的劲。
“你穿这么少,去干嘛呀?”
陈玲看着符文彪要去院子里,稍微愣了一下,瞪大眼睛,不解地问道。
符文彪扭头朝她咧嘴一笑:“出去撒个尿,要憋死了!”
陈玲脸一红,没再说什么,而是从小马扎上站起来,进了屋里。
屋里也不知道是一股子什么味,陈玲看着躺在炕上的何玉碧,又好气又无奈道:“就不能注意一点影响?非要等我休假的时候,把人往家里领?平常你们想啥时候不行?”
何玉碧躺在那里,懒洋洋地说道:“谁知道他今天来呀!”
陈玲被这话气笑了,那小子什么时候来,能不给你信吗?
“往里面挪一挪。”
下午,符文彪在两人租住的小屋里待了小半天。
百货大楼要下班的时候,何玉碧才从床上起来,穿戴整齐后,领着符文彪出了家门。
“除了四块手表之外,别的什么还需要吗?”
符文彪笑着摇头:“别的暂时不需要,等需要了再跟你说。”
稍微停顿,又补充了一句:“买手表的钱,回头会让人给你送过来。”
如果是一块两块的,收也就收了。可上千块钱的东西,这还不算手表票,就算对何玉碧而言,也不是个小数,他不好意思白拿这么多。
何玉碧抬头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倒是没有拒绝。
四块手表都是大海牌的,经典款式,两款男表、两款女表,价格统一的,一块二百三十块钱,外加一张手表票。
手表票在黑市上大概150块钱一张,并且属于紧俏票证,还不是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