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流动,虽然不明显,可跟吃过宝鱼、喝过宝鱼血之后的感觉差不多。
哪怕他在海边天天出海打鱼,也不可能整天都尝到宝鱼,可这用宝鱼血加草药酿造的药酒,如果搞到秘方,自己按照方子上调配,有一条宝鱼,估计就能弄出百十斤药酒来。
符文彪脑海里,下意识地觉得,或许该搜集搜集这类药酒的方子,在别人眼里,宝鱼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一辈子最多能打到一两回,那也就顶天了。
可他觉得自己这运气,再加上还有些手腕,一年多了不敢说,打捞到个十条八条的应该不难。
“你想啥呢?”何玉碧放下杯子,看着皱眉思索的符文彪,疑惑问道。
符文彪笑看着面前的酒杯,说道:“我在想,咱有没有办法弄个泡药酒的方子?宝鱼这东西虽然不好弄,但偶尔也能打到几条,只要有了方子,那咱往后就能自己泡药酒,先不说成本,至少咱自己泡的药酒里,是真有宝鱼血啊。”
噗嗤!
陈玲笑起来,娇嗲地白了他一眼:“上次能打到宝鱼,是你运气好,你真当这东西是大白菜呀?还偶尔能打到几条?你一辈子能打到几条呀?”
她是不信符文彪的话。宝鱼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就算他以前打到过狼头鱼王,可那也是以前的事,以后未必能再遇着这种好事。
不,是十有八九再也遇不到。
符文彪抬头看着她,咧嘴一笑:“你这小娘们有点瞧不起人呀,你不知道我铺里还挂着一条三四十斤重的狼头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