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报官,正好让官家给自己个清白,顺便说不定还能揪出来是谁偷了孟家的钱!”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人说,符家老二不该这么干,这等于是家丑外扬,给自家村子丢人了。也有人说,这事做得没错,就该报官,给自己一个清白。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村委会里,不多时,丘德奎领着一众村干部,急匆匆地小跑了过来。
“赵所长,你好你好。”
丘德奎过来以后,先赔笑着跟赵鹏远握手,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目光才看向符文彪。
赵鹏远板着脸说道:“老丘啊,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的事,你咋能压下来呢?
上千块钱被人偷了,这得给村民造成多大损失,承受多大的压力,以后再有这种事,必须要第一时间上报所里,知不知道?”
丘德奎苦笑着连连点头,这事倒不是他非要压下来,而是孟家选择自查,人家坚持不去报官的。
秉承着村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家丑不可外扬”的理念,村子里才没把这事情上报。
只是谁也没想到,没过几天,李红凤又到村里,非说人家符老二偷了他们家的钱。
这事当时丘德奎就没给李红凤什么好脸色,直接当着村干部们的面,把她给撅了出去。
哪有这么诬陷人的,人家符老二混好了,家里有钱,就是偷的你们孟家的,就让人家自己交代钱是怎么来的?要都这么干,那往后村里还不乱套了?
只不过昨天,符文彪没在家里,去村委会处理事情的是他大嫂刘春华。
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这小子就自己去了镇上,还把事情捅到了治安所里。
孟家的人听到动静,也都从屋里走了出来。这个天谁都没出去,孟志坚、孟常德、孟红红,还有李红凤,一家人全在呢。
“小逼崽子,你还敢报官?这明明就是你偷了我们家的钱,现在还倒打一耙,看老娘不撕烂你的脸!”
李红凤出来以后,听闻是怎么回事,立马眼睛就红了,张牙舞爪地朝着符文彪扑了过去。
她的想法很简单,觉得自家的面子受辱了,想要讨回来。
可他也不想想,符文彪是那么老实的人吗?会站在那里,让她往自己身上扑,往脸上抓?
啪!
一个响亮的大耳光直接抽在李红凤脸上,把扑过来的人,一巴掌给抽飞了出去。
“你,你敢打我?”李红凤倒也结实,挨了一巴掌,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被打的地方,气得跳脚骂道。
就好像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