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我去屋里拿点东西。”
说完进了屋,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聂启峰媳妇不解地问道:“大半夜的,你在找啥呀?”
聂启峰呵斥了一句:“睡你的觉!”
从柜子里拿了厚厚一沓大黑石,揣进大衣兜里,才转身出了屋。
“走!”
聂启峰出了屋,喊上聂启强,朝院子里走去。
聂启强跟在聂启峰身后,忍不住小声问道:“大哥,咱们去哪啊?”
聂启峰重重地咳了几声,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一样,好一会才平稳下去,低声说道:“去找村支书丘德奎,这事得人家开口。”
他想不出来,村里有谁还有这样的威望,除了村支书丘德奎。
丘德奎坐在屋里,也没睡。他在等着,看看是不是有人上门来。
如果没有,那肯定就是跑了。但话又说回来,这事跑的和尚跑不了庙,外面守的那么严,往哪跑啊?
不多时,院子外面就传来了聂启峰、聂启强两兄弟的喊门声。
见到丘德奎,聂启峰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就把今天的事给挑明了。
“德奎叔,这事还得劳烦您领着我们去符家走一趟,帮忙做个和事佬,从中间说和说和,您看?”
丘德奎叹了口气,说道:“行,走吧!”
丘德奎转身领着两兄弟出来,朝着符文德、符文彪家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