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肉,以及一颗狼头鱼的鱼眼珠子,都放到了烧烤网上。
“文彪,你要做什么?”
见到这一幕,村支书丘德奎气得直跺脚,忍不住大声呵斥道。
符文彪一愣,抬头看着他,歪了歪头反问道:“德奎叔,你是想要?”
丘德奎也是一怔,这才想起来,这条狼头鱼是人家自己打上来的,就算要卖,也是人家卖,跟别人没什么关系的。
就算这小子说不卖,外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丘德奎苦笑道:“文彪啊,你这是要烤了来吃?”
没等符文彪说话,又满脸肉疼地说道:“一两肉都值二十块钱呢,你这是不是也过于奢侈了一些啊?”
符文彪咧嘴笑了笑:“没事,大不了就少卖二十呗!”
二十?这哪是二十的事啊?
狼头鱼身上最值钱的部位,有没有鱼脸蛋?丘德奎不清楚,但一定有鱼膏。
这东西一两,别说二十,就是二百、两千都有可能被人买走的。
符文彪显然没在乎别人的目光。鱼是他的,他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放在烧烤架上的狼头鱼的鱼脸肉、鱼眼珠子、还有鱼膏,他都没再拿下来,就这么滋啦啦地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