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铺!”
周老六分开人群,走了出来!
周广才看着周老六,眼珠子差点没给瞪出来!
丘德奎看着周老六:“说说,你咋知道的?”
周老六无奈笑了笑:“当初,还是我把那个孙老板孙成斌,介绍给文彪认识的,那两间商铺,也是文彪用海祖蛇的蛇胆,跟孙成彪换的!”
周老六把那天,联系人来村里看海祖蛇,竞价交易的经过,从头讲述了一遍。
符文德那条铁皮大拖网,村里其实早就有小道消息在传,说是因为符家两兄弟,搞到了一条海祖蛇,然后用海祖蛇换的。
具体情况,知道内情的人还真不多,包括丘德奎,也是只知道个大概。
周老六道:“当时那些县里的那些商人,都是我联系来的,包括食为天大酒楼的魏公子,以及做海鲜生意的孙成斌。
最后,符家兄弟用那条海祖蛇,换了一条铁皮大拖网,以及海鲜贸易市场里两间商铺,那时候海鲜贸易市场还没开业呢,两间商铺作价九千块钱。
我当中间人,抽了五个点,符家两兄弟,讲义气,重承诺,一分钱都没少给我!”
周老六把话说完,大家都沉默了。
丘德奎知道,这事情,不会有错了,符文彪手里有两间海鲜贸易市场里的商铺,是真的。
“你有商铺,就敢晒那么多杂鱼干?你也不怕臭在手里?反正我是不信,你肯定是跟姓孙的串通了骗我们的!”周广才不想在商铺不商铺上辩解,他就死咬着,自己是被符文彪给骗了。
符文彪皱眉道:“周广才,你说清楚了,我怎么骗你的?
就算我跟孙成彪打过电话,我跟你说过杂鱼干五毛钱一斤,你后来又私自联系了孙成斌,那也是你跟他做了买卖,对不?跟我有啥关系?
我没叫你联系过孙成斌,是你们爷几个,私底下偷着联系的。
你们咋想的,我能不知道吗?你们是想把我手里的买卖,截胡,这笔钱,你们爷仨赚,对不?
先不说后面,你们怎么上的当,受的骗,你先让大家伙评评理,老子就去你们家小卖部打个电话,你们就盯上了我的生意,想撬行,是不是?
草你们马的,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呢,合着你们是给老子贼喊捉贼来了啊。
还好今天是你们被人给骗了,要不然,老子是不是还蒙在鼓里,咋回事都不知道?”
符文彪说到最后,已经瞪起眼睛,开始撸袖子了。
“呸,这老周家,真够不要脸的!”
“可不是吗,撬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