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摇头:“生气倒是没生气,但是宝珠姐啊,你跟我媳妇斗,我夹在中间,可没好果子吃。”
史宝珠笑了:“瞧你那出息吧,谁跟你媳妇斗了?那是你媳妇,天天跟你睡一张床上的人,我敢跟她斗?”
停顿了下,又平淡说道:“姐今天就是想出海,好多年都没有出过海了,想让你陪陪我,这都不行?”
也没等符文彪说话,又继续笑着说道:“放心吧,姐不是不明事理,有些东西遮遮掩掩的,人家反而觉得咱们有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可把话都讲明白了,也只会当个乐子,心里不会当真。”
符文彪哭笑不得,心说,我滴好好姐姐啊,你是聪明,有心眼,知道欲擒故纵啊三十六计的,问题是,我那媳妇她也不傻啊。
真论起精明来,你读过书,都未必玩得过她。
她不但有心眼,明事理,这些东西都玩不通的时候,人家也是略懂拳脚,大巴掌抽起人来,那可一点不轻。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符文彪心里,媳妇的重量,别人都比不了。
就算她没怀着孩子,符文彪也不可能为了谁,就跟自家媳妇翻脸闹腾啊。
媳妇在,家就在,要是真把程锦瑞惹急眼了,都不用她出手,大嫂刘春华就得拿刀把符文彪给剁了。
理,他都懂。
问题是,你这是阳谋不假,但是你伤害不大,只会让自己遭罪啊。
偏偏这话,符文彪还不能明说,因为吧,史宝珠也是刚离婚,这个大姐,也是个心伤的千疮百孔,等着人抚慰的女人啊。
符文彪挠头,这样的感觉,是真不咋好。
“文彪哥,咱去什么地方呀?”
船舱里,牛月瑶探出头来问道。
其实来之前,锦瑞姐就已经交代过自己了,叫她不要去管符文彪和史宝珠的事,有什么,全当看不见就行。
牛月瑶知道,锦瑞姐不会跟自己说反话,但她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自己不应该监督着两人才对吗?
符文彪想了想说道:“还是去岛礁那边吧,放两个排钩,钓会鱼,下午三点钟咱就回来!”
“哦!”
牛月瑶说完,又把半边身子缩回了船舱里。
符文彪主动岔开话题,跟史宝珠说起了海上的事情,夹杂着一些趣闻,把对方逗得咯咯笑起来。
船舱里开船的牛月瑶,皱着眉头,撇了撇小嘴,低声骂了句‘骚狐狸’。
她不是很喜欢史宝珠这个女人,或者说,史家几个女人,牛月瑶是都不怎么喜欢。
“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