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打扫卫生,也是正经的工作,靠双手干活吃饭,又不丢人。
并不影响儿子在车队里当学徒,符文彪也从来不把车队的学员当外人看,说不得这些人,往后就是他‘打天下’的班底。
在张老头家坐了快一个小时,符文彪才往回走。
回到车队大院里,陈大碗已经领着人,把双层铁架床买回来了,正在组装呢。”
郝晓娥也在帮忙拾掇屋子,这会,额头都在冒汗。
“不行,先把炕拆了,要不放床碍事!”
“往后宿舍固定下来,谁喜欢住上铺,谁喜欢住下铺,各自协商解决,定下住哪个铺位,就不能随意调换了啊!调换得跟我打报告!”
符文彪又给这群半大小子们,立了几条规矩,都嘻嘻哈哈的听着,没人敢说什么。
对于教他们手艺吃饭的师父,这群小伙子还是都比较尊敬的。
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二十二岁,光是论年纪,不管是小的,还是大的,其实也都跟符文彪差不了几岁。